第一章 · 丙申 二〇一六

故 事

一栋小屋,一座借来的旧仓,一整年的等待,只为听见第一桶赤霞珠开口说话。

风 · 马 · 野 · 韵
下滑
创立于丙申
— 序

最初我们没有酒庄,只有一种感觉 — 贺兰山西麓的那片砾石之下,似乎藏着世界还未听见的声音。

于是我们在甘城子租下一公顷土地,借了一间旧仓,然后等待。第一个年份教会我们耐心,第二个教会我们沉默,第三个,才终于让我们开口。

甘城子地块最老的那棵杏树
〇二 / 年轮

一座酒庄的九个瞬间。

它们并非全是好的。好的,我们留下;坏的,每年一月再尝一回 — 只为了不忘。

二〇一六

第一次走过那片砾石

我们第一次见到甘城子。地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石头、风,和角落里那棵老杏树。第二天我们就签下了那纸租约。

两双沾尘的工装靴立在冲积砾石上
二〇一七

赤霞珠落地

种苗来自波尔多一位老朋友。一万二千株,三周内,全部由人手栽下。仲夏前死了两株,其余都站住了。

在新挖的葡萄行中人手栽下裸根赤霞珠
二〇一八

马瑟兰,西拉,相继到来

定义这座酒庄的两个品种。马瑟兰带来力量,西拉带来辛香。两者在砾石里安顿得比我们预想得快。

两只标着
二〇一九

第一个年份,私藏

六只桶。脚踩破皮。只在团队中安静地喝完。不出售。我们想先弄明白,这片土地的味道,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
昏暗仓房里六只不贴标的年轻红酒瓶
二〇二〇

酒窖

一间长长的石室,半埋于地下,常年 14°C,空气里有湿石灰岩的味道。两位来自吴忠的石匠用了一个冬天才砌成。

冬日里正在砌筑的石窖内景
二〇二一

第一个公开年份

三千瓶赤霞珠。只在北京、上海和香港的一家小店口耳相传。十一天,售罄。

深绿色小货车旁装上一箱箱不贴标的酒
二〇二二

值得被记住的一个年份

春凉,七月干旱,成熟期延后。我们连续十夜采收。马瑟兰带回了一种我们再未见过的香气。

一盏头灯照亮夜采的冰凉马瑟兰
二〇二四

酒庄开门

仅限预约。一次只接待十人。就在那棵杏树前 — 那棵让一切开始的老树。

黄昏时敞开的酒庄大门,屋内温暖的琥珀色灯光
二〇二六

此刻

三款单一园酒,没有副牌,没有捷径。酒庄仍然小,我们也想让它一直如此。

石墙上一瓶酒与一只酒杯眺望葡萄园
理念

我们酿酒的方式,像读一首诗。

慢一点。读出声。清晨读一遍,黄昏再读一遍 — 等含义自己沉淀下来。

我们用本土酵母,因为想让桶里有反对的声音。我们不下胶,因为不怕瓶里有一点天气。装瓶时只用最少量的二氧化硫,多一毫克都不要。结果不是一杯一口惊艳的酒 — 而是你在一周后,在另一个房间,无端想起的那一杯。

〇四 / 人

八双手,两位老奶奶,一棵杏树。

创始人 L. 文 — 清晨葡萄园中的一帧肖像
创始人

L. 文

宁夏人,波尔多受训。二〇一六年第一次走过甘城子的砾石之后,再没离开。

酒窖主管 Y. 赵 — 石窖内手持取酒器
酒窖主管

Y. 赵

加入酒庄之前,已在宁夏酒窖里度过了二十年。她相信,桶有时候比酿酒师懂得更多。

贺兰八户 — 葡萄园里工作的八户人家
葡萄园

贺兰八户

来自葡萄园下方那个小村庄的八户人家。手摘、手剪,已经三个年份。

"风成了土,土养了藤,我们只是见证。"
— 创始人手记
风马野韵 · WILD HOR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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